主末子。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自给自足自娱自乐。
读者永远是特别的存在。爬墙是不可能的。
末子不足,画手失格,常年寻求投喂

用คкเгค被搜索不到还是改回来了

【末子】坏苹果的处理法

苹果本终于完售了,放出自己写的部分混更一下吧(。

感谢所有的参本人员,无论你们现在身在何处,无论你们是否能看到这一篇,谢谢你们陪我创造出苹果本,真诚笔芯!

顺便看完能给我点感想就再好不过了,大家似乎都不太喜欢给感想repo,但是其实我们真的很需要qwq

坏苹果的处理法

 

1.

二宫和也举起了一个苹果。那苹果红度正好,点缀着丝丝条纹和浅浅的麻点,浅绿色的蒂,一看就脆甜可口。松本看了一眼对方举起来的苹果,伸手推了回去,“不是这个。”

“这儿没有第二个苹果了。”他收回了手,把另一只手里的掌机搁回桌上,掌机里发出的游戏音乐声弥漫在这间两人寝的大学宿舍里,二宫往后挪了挪椅子仰头看松本,“不是你让我把你的苹果给你吗?”

“不是这个苹果。”虽然知道二宫在故意和他捣乱,但松本还是被气笑了起来,“我是说,带电的那个。”

“不早说,谁知道你要哪个苹果。”下方的人也软软地笑了起来,把苹果放回了桌上,举起了旁边的苹果手机,“这回对了吧?”

“对了对了。”

按亮手机,迅速解码成功,看到了自己设置的船梨精壁纸,松本这才确定下面那个家伙没有把自己的手机交过来逗他玩,又突然想起来他们的寝室为什么会有可以吃的苹果。“等等?你哪来的苹果?”

“巫婆送的。”他又把苹果举了起来,“要吃吗?洗干净了的。”

“那你是巫婆咯?”松本看了一眼,接过了苹果,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好吃。”

“我要真是巫婆怎么办,给你下毒了哦。”

床上的人耸了耸肩膀,张嘴咬下了第二口,“那我也已经吃了,不怕。”

 

2.

白雪公主吃了巫婆送的毒苹果也不会死。

不管是在抬水晶棺材时将那块毒苹果颠出了喉咙,还是王子的吻化解了毒苹果的毒,因为她是白雪公主,所以她注定会和王子相遇,复活,与王子携手到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所谓的命不该绝。

得知班级被分配到的要在学园祭上表演的剧目是《白雪公主》的时候,二宫正在看窗外那棵苹果树,粉白色的花开了满树,他隔着窗都仿佛能闻到沁心的清香。转回脑袋看向前方,二宫才突然意识到身边的同学们都在看他,右手边的松本皱着眉头,表情很是着急。

“啊?”他后知后觉地抬头,眯了眯眼,来不及吐槽都是高中生了演什么白雪公主,他终于看清了黑板上王子一角下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二宫同学,你还有什么意见吗?”班长推了推她的眼镜,轻轻敲了下黑板。

“不,我没意见。”他挠了挠头,将目光移至白雪公主的下面,作为王子,他总该知道公主是谁演的吧。

松本润,这三个字映入他眼中的时候,二宫总算知道刚才松本为什么那么着急了。要演公主就算了,王子还偏偏是从流着鼻涕泡时期就认识、知道他所有丢人的事情的自己。高中是非常好强要面子的时期,更何况排练期间对方还会一直被“公主公主”地叫,嗯……要自己是松本润也不愿意。

二宫其实一点都不介意白雪公主由松本来演,不如说还很高兴。要知道松本润那张包子脸穿上裙子有多可爱,有幸在中学的时候见证过的二宫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后悔着当时到底没能成功掀起对方的裙子来。

不过……白雪公主的故事里有没有吻戏来着?二宫胡思乱想着,等待着剩下的角色公布完成,忽然侧头又对上了松本的眼,便用手掩了嘴轻声问他,“等下去天台吃午饭吗?”

 

3.

为什么突然梦到了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二宫从教科书上缓慢地抬起头来,和那个时候不同,身边的同学认真听课或是认真摸鱼,没人理会他是否刚从睡梦中醒来,只有身边的松本压低了声音笑了,“醒啦?”

“……嗯。”他忍住伸懒腰的冲动,转了转脖子抓了两把头发,声音懵懵地问对方,“还有多久下课?”

“还有十分钟。”

“哦……那我再睡会儿?”二宫说着作势又要倒在教科书上,被松本一把拉了回来,然后字迹工整的笔记本被塞到了自己眼前,“这次的考试重点,趁着还没下课自己抄一下。”

腹诽着“抄什么抄,直接把你的拿过来看不就好了”,二宫还是听话地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在剩下的几分钟里对着松本的笔记本抄完了考试重点。

“你昨晚干嘛了,那么困?”

二宫手上抄重点的动作没有停,连说出的回答都显然没有过脑,“我干嘛了你还不清楚吗?”

话是没有错,但在前排女生突然的回头注目下,松本还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喂喂喂饭不能乱吃,话可也不能乱说啊。”

二宫还真是没有乱说话,他们住一个寝室,松本看着他上床睡觉的,还能不知道他晚上干什么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

松本松开了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好了,你闭嘴吧。”

 

4.

“如果你不想我演王子的话我等下再去找班长说说?”见松本捧着便当盒咬着筷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二宫猜想对方是不是真的那么不愿意和他演白雪公主。

哪想松本一听,直接放下了筷子,转头瞪大了双眼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二宫淡定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那么生气起来,“你不是不想我演王子吗?”

“我没有。”对方严肃地沉了嘴角,想开口解释什么,又闭了嘴,突然低头迅速将便当盒裹回了餐布里,起身往门口走。

“诶?润君你才吃了两口啊……小心我去和阿姨告状说你不吃饭。”可对方无视了他的话径直离开了天台。“搞什么啊?”二宫也放下了筷子,没打算追上松本可也无心再继续吃饭,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松本生气了,“叛逆期的孩子真难懂。”二宫耸了耸肩膀自言自语起来,手却不自觉地也将便当盒裹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可不是去追他,我只是没胃口了。”二宫近乎自我催眠地喃喃自语着,尽量放慢下楼的步伐,一转弯,就从教室门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觉的松本。

感觉到旁边的人坐了下来,松本却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有睡着,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继续装睡。他感觉到对方靠近了自己一次,但等了很久,对方没有和他搭话也没有触碰他,然后又退了回去。

他有点在意二宫的动作,便悄悄地侧了脑袋从手臂上露出眼来偷看对方,不知怎的竟然有些紧张起来,怕对上对方的眼可也怕对方根本就没有在意他,只好自欺欺人地把头又埋了回去,下一秒松本听见了二宫的笑声,“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啊?”

听见对方戳穿了他,他又侧头露出了一只眼,“Kazu,我没有不想你演王子。”

“嗯,我知道了。”对方自顾自地点点头,伸出手来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用力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知道什么了?”

“嗯?”二宫勾起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啊……”

他知道了,松本不是不想让他演王子,而是怕他拒绝演王子。

 

5.

“我说你为什么总坐在我的位子上?”

被静音了的游戏只有特效闪动的画面显得有些单薄,二宫没有停下打机的动作随口应答着头顶隔了一块木板的人的疑问,“不是为了方便给你拿东西吗?”

“感冒而已,又不是不能下床走路了。”隔着木板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现在鼻塞的原因,很快一声与松本帅哥形象不符的擤鼻涕声传入了二宫的耳朵。

尽管对方并看不见他,二宫还是做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往上又丢了一包纸巾,“有人帮你拿东西不好吗?”他仰头对上了扒着栏杆看他的人红红的鼻头和依旧会发光的眼睛,睫毛在寝室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松本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一下却又躺了回去。

二宫没明白对方这串莫名其妙的举动是想表达什么,自顾自地低回了头去打他那无声的游戏。

“Kazu?”等了一会儿,上面的人又在叫他了。

“嗯?”

“把我的苹果给我吧,带电的那个。”

“噗。”经过了上次的教训,松本这回特意强调了带电的苹果。其实二宫上次就知道对方是指什么,只是玩心大发想要逗弄一下这位感冒还想着刷推的病患,连头都没高兴抬直接举了手机,可等了一会儿对方都没有拿走那台手机,“怎么了?”

上方的人轻笑了两声,接过了手机,“Kazu的女子力很高啊。”

“啊?”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随手把刚好通了关的游戏存了档,“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比如指甲修的很仔细。”

他收回了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因为要弹吉他嘛,不过女子力是这么算的?”

“嗯……我是这样算的。”因为感冒而产生的沙哑鼻音让本来说话就带点奶音的松本听上去像是回到了变声期,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感觉孩子气了起来。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二宫抬手戳了戳松本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盖好,闭眼,休息。”

他躺了一会儿怎么样也睡不着,侧了头去瞄下面那个“霸占”着他的座位的人的头顶。早上起来还没有打理过头发的人顶着堪比现代艺术的头型,却让松本觉得,可爱得很。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鼻头圆圆的鼻梁又很挺,因为专心打机而微微撅起的嘴唇像是等待着人的亲吻。

二宫果然在给他的苹果里下了毒了。松本心想,不然他怎么会想就这样继续看着床下那个人呢。

 

6.

《白雪公主》彩排的前一天,二宫刚刚拿到了改编过的剧本,他粗粗翻了一遍,看见班长推了推她那副并没有要掉下来的眼镜,一边非常认真地解释说:“吃下毒苹果之后因为要从喉咙里再吐出苹果这里比较难表现,道具太小观众也不容易看清,所以和大家一起商量下来,采用‘王子’吻醒了公主,用爱化解毒苹果的毒,这样也比较浪漫。”

从永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的班长口中听到“浪漫”这个词,二宫还真是有些意外,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一字不落地现在就看完整本剧本的松本,不知对方是没听见还是没在意,竟对文艺委员在一边补充的那句“反正你俩都是男的,亲亲也没事啦。”毫无反应。

“还有什么问题吗?”

在二宫意料之中的,近年来越发克己的松本将剧本翻到了其中一页,“有。”

“松本同学,你说。”

他皱了皱眉头,仿佛发现了十分严重的问题,“这里写着王子将白雪公主抱了起来,我觉得Kazu,我是说二宫同学可能抱不动我。”

“喂。”被说穿事实的二宫轻轻地捶了一下松本的肩膀,进入高中之后,这家伙的确渐渐长得比他高了,一不留神,本来可以轻松俯视的人就需要稍稍仰视了。

“润君,你现在多高了?”自从松本指出这一点之后,那一整天二宫都在偷偷打量他的对方的身高差,终于趁着回家路上问出了口。

“嗯?不知道,没量过。”

“哦。”

“怎么了?”

“没怎么。”二宫从包里摸出了掌机,准备和平时一样一边打机一边走路,走在他跟前的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他感到疑惑而抬起头来一瞬间摸上了他的脑袋,“没事Kazu,我不会嫌弃你比我矮的。”

“……什么啊。”他本来应该生气的,松本都做好逃跑的准备,二宫却仍然愣在了原地,任由对方揉乱了他的头发。

 

7.

被穿上公主装戴上黑色微卷的假发,胸前的平坦和不管什么样的妆都遮不住的浓眉让松本这位白雪“公主”充满了违和感,他扯了扯特意为他定制的公主裙满脸黑线地想要当场弃演。

因为强烈的责任心,松本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更衣室,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白丝王子装的二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开始前仰后翻地哈哈大笑起来,松本甚至可以看清对方他的鼻孔,见他实在笑得太过分,“白雪公主”直接走了过去捏住了“王子”的鼻子。

“笑够了没有。”

“没有。”二宫装腔作势地抹了一把眼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浓眉的白雪公主。”

“二宫和也你给我闭嘴啦。”松本被他笑得恼火,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个“公主”,暴力地拍了二宫的头,一会儿又对着不远处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转头满脸泄气地问二宫,“真那么糟糕吗?”

他稍稍仰头看着戴着假发还被化了点妆的松本,对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上了些腮红和口红现在更是显得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像是刷在了二宫的心上,“也没有啦。还是挺可爱的。”后半句话二宫说的一点都不违心,他是真的觉得还挺可爱的。

虽然在开演前主角“白雪公主”被调侃地体无完肤,然而台下却座无虚席,除了本校学生和家长,还有隔壁女校过来参观的学生代表,二宫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正中间的是隔壁学校的女神,长相身材都是松本比较喜欢的类型,也听见有人曾经窃窃私语说看见两人在约会。

事实上对方的确有暗示过对松本的好感,然而松本却像是没发现似地从未回应过对方。想想要在这样的女神面前亲吻女装的松本,二宫竟然觉得有些兴奋起来。

身材相对瘦小的“王子”单膝跪地,手臂绕过“公主”的背后搂住肩膀,抱起比他高一些的“公主”,俯身微微侧头。

二宫看见松本的睫毛在颤抖,喉结也不自然地滑动着,公主的假发披散着,从二宫的角度能看见里面的真发,随着距离越来越靠近,松本脸上青春的痘印看不清了,他将唇轻轻覆在松本“公主”的唇上,那唇软软的,还有着唇膏香香的味道。

“公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吻醒他的“王子”脸上惊喜的表情,和“王子”的饰演者眼底只透露出一瞬间的动摇还有那渐渐泛红的耳朵。

 

8.

他与二宫成为了“亲过”的关系,与隔壁的女神的恋爱端倪也自然没了后续,但当事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件事情,他更在意的是当时二宫的耳朵为什么会红,而他又为什么觉得耳朵红红的二宫很可爱。

之后的三年高中岁月里,松本常常被人调侃起这件事情,二宫以为他会生气,然而并没有。松本虽然看似炸毛地拍了说话人的头,或者瞪着眼睛无奈地喊对方“闭嘴”,但二宫能看出来,他并没有生气,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甚至可以在被调侃的时候搂着二宫的肩用同样调侃的语气承认这种关系。

这太离谱了。二宫腹诽着,是我吻了他,为什么看他的表现反倒像是自己被占了便宜。18岁的时候,松本已经比他高出了半个头,被他搂着的时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拂过耳朵,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上扬了嘴角毫不掩饰他的得意。

这一阵子,松本上学的时候嘴里总会叼一个苹果,一路走一路吃和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嚼着苹果奶音变得更加含含糊糊,相处了这么多年,二宫自然可以轻松地在脑内翻译对方的话,可吃了一半的苹果连方向都不转一下就递到他的嘴边说“Kazu这苹果超甜,你尝尝。”的含义他却无法翻译。

见他一瞬间有些犹豫,松本担心地皱了眉头问他,“怎么了?”

二宫也不回答他,张嘴就着松本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身体力行地告诉对方“没怎么”。事实上,也的确是“没怎么”,他们都是亲过的关系了,还在乎什么间接接吻。

“啊…”他就着二宫咬过的地方又咬过了一口,突然笑了起来,“这难道是所谓的间接接吻?”

 

9.

二宫和也理想中的恋人,是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但不要管他的人。这个要求乍一听有些莫名其妙,松本甚至觉得这个要求的后半句很有问题,在他对二宫的了解里,对方实在是一个不能放着不管的人。

放着不管他能在连休的时候一步家门都不出,放着不管他能天天叫外卖吃同样的东西,放着不管他会连生病了都意识不到。

大学毕业了之后他们没有一起合租,松本提出过合租的建议,却被二宫以上班地点距离太远为由婉拒了。二宫的租房定下来之后,松本拎着一袋啤酒在二宫的新租房喝了个烂醉,说是“以后不能天天见了还怪不习惯的。”说到后面意识模糊了,干脆抱着二宫的肚子呼呼大睡起来。

二宫哭笑不得地拍着松本的背,一下一下慢慢拍着像是哄孩子一样,他转头看把整张脸都埋在他肚子上的人笑了起来,下一秒又收回了嘴角的弧度,用另一手抓了啤酒罐一饮而尽。

“kazu,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想挣扎起身去给醉鬼拿条毛毯的时候,二宫听见对方含含糊糊的说着,想要扒开松本胳膊的手到底犹豫了,转了个方向戳上了松本一小块露在外面的脸,确认了松本的脸还和以前一样软,二宫再一次扒开了对方的胳膊,“好啦我不走,但我也不想一起感冒。”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松本一直记忆模糊,只知道醒来之后自己半个身体睡在了二宫家的茶几底下,身上裹着很厚的毛毯,二宫头顶呆毛在厨房里做早饭。但这不妨碍松本在之后的日子里坚持时不时地去二宫家里叨扰一下,看看对方的情况,希望他不要真的就在家里变成一颗发霉的蘑菇……也可能是正在氧化的苹果。

一进门,松本第一眼就看见了对方放在茶几上的吃了一半的苹果,被咬过的地方果肉周围一圈开始被褐色侵袭,怕是打游戏前想吃个苹果,吃了没几口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游戏中忘了还有苹果的事儿。松本轻笑着摇了摇头,对方没看见,只是在听见他打开冰箱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问他,“你不是今天相亲去了吗?”

“是啊,是去了。”松本拉开啤酒罐,猛喝了一大口,把罐子放在了苹果的旁边。见松本这举动,二宫自然是没有接着问“结果呢?”如果结果很满意,他哪里还会跑到他这边来。

“所以,你是特意来我这里喝闷酒的?”二宫打机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让他有足够的思考能力与松本对话。

“差不多吧,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发霉。”他装作嫌弃地打量了一下穿着皱皱巴巴T恤和同样皱皱巴巴的长裤的二宫,“这几天连休,你该不会都没有出过门吧?”

二宫像是被他说的话逗笑了起来,“一步房门都不出可是我的目标。但我今天出过门了。”

“嗯?”松本挑了挑眉,听二宫接着说,他倒是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事情出门了。

“不过就一下下,开门,踏出去了一步又回来了。”

“你够了。”松本快要笑晕过去一般拍了一下二宫万年猫着的背,听他大叫着“游戏!游戏!要死了!”心情大好。

 

10. 

“不过说实在的,不用来看我,把我放着不管就行了。”他知道松本平时的交际活动很多,每天喝酒聚会从不间断,还能抽时间来看他已经让他很感动了。

“不行,放着不管会坏掉的。”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苹果,本来白皙的果肉已经被不均匀的褐色完全覆盖了,“像那个苹果一样。”

他顺着松本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想起来他还有吃了一半的苹果,但二宫显然没有再接着吃的打算,两手像是粘在了手柄上似地继续着他的游戏大业,嘴里倒是没忘记接话,“哦?那你要管吗?”

松本把那只苹果拿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想管,但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坏掉。”说完这句话又把苹果放了回去。

对方没明白他想做什么,心思全在砍boss上面,下意识地继续问他,“你打算怎么管?”

他站起身来绕到了二宫的另一边又坐了下来,听见二宫“嗯?”了一声,继续自顾自地靠近对方,张嘴,像是要吞掉他似地轻轻啃了一口二宫的脸,“当然是吃掉啦。”

二宫没有明白,他明明是想问对方怎么处理那个开始氧化的苹果,对方怎么就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开始解他那松松垮垮的裤头了。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充满了慌张。

对方才喝了两口酒,就算张嘴交换气息他也只能闻到淡淡的酒气,没可能喝醉了,却像是要把所以空气都夺走一般用力吻着他,直到二宫满脸通红地掐他的腰才松了嘴,冲他眯眼一笑,用着十拿九稳的笃定语气说着怎么听都不像是表白的话,“你放心,以后我会管你的。”

松本知道对方一定懂他的意思,也知道对方一定不会拒绝他,不然二宫不会整张脸都变成了粉色还不敢看他,不会手放在他的腰上而不是推开他。

“润君。”他终于愿意出声喊松本的名字了。

“嗯?”松本的鼻息游走在他的脸上,痒痒地骚动着他的心。

“我被放着不管太久了,已经坏掉了。”

“哪里……”松本笑了起来,装模作样地扯着他的衣领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明明好的很。”长裤被松本用脚踢到了膝盖处,胯上还挂着不算太松的内裤,“今天没穿你那快开线的绵羊?”

“是山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还想着要反驳到底是什么羊。

“啧。”松本有些不爽地咂了下舌头,“管它什么羊呢。”他的手摸进了二宫的T恤里,对方的皮肤微凉,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变暖起来。松本再一次俯下了身去,吻上了对方的鼻尖,“就算坏掉了,我也照吃不误。”

 

——————END——————

求求你们给点评论吧真的_(:з」∠)_

评论(16)
热度(178)

© Akir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