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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子】封印 06

你们都猜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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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若菜站在离银杏树的不远处,迷茫地抬起头来看向松本,“你说时叶他就在那里?”

  “是啊。再好好看看。”

  若菜努力地眯着眼睛,可是看到的还是和原来一样,“……什么都没有。只有银杏树。”

  “怎么会这样……”松本摸不着头脑,二宫却若有所思地拍了拍松本的肩喊他过去。

  “若菜,你先在这儿等一下。”他回头打了个招呼,跟着二宫走了两步,“你知道原因?”

  “有个大概猜测。”他摸了摸下巴,抬头看松本,“我想做个实验。”

  

  昨天他们见到了少年之后又约了若菜。带若菜过来只是第一反应,松本心里有个疑问,如果少年不想见若菜又为什么还会站在银杏树下,如果想见她又为什么不在正确的时间出现。

  他的式神捧着掌机按得不亦乐乎,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回应了起来,“因为他想见若菜但又不想和若菜想见?”

  “什么意思?”松本不解,又见着二宫回头白了他一眼,仿佛在嫌他笨,还想再追问值得默默闭了嘴,看着二宫打游戏的背影愣了几秒突然又想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为什么少年能够知道这一天若菜不会来,万一若菜突然来了撞上了岂不是很尴尬。”

  “你问到了重点。”他停下了按键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了松本跟前,“在此之前我们得确认一件事。”

  二宫想确认的是若菜只能看见妖怪无法感知妖怪,还是也能感知妖怪的存在。自己是妖,松本是阴阳师,和普通人不一样,完全没有参考意义。

  下午一点,若菜来到了松本开的咖啡厅,今天因为有阴阳师的工作,咖啡厅也休息半天晚上再开门。若菜对着挂着“close”的玻璃门有些犹豫,松本在里面看见了她招手喊她进来。

  二宫坐在松本旁边朝他使眼色,松本递了一杯热茶给若菜,自己也端了一杯悠悠哉哉地喝了起来。对方看了看仿佛在等人一般的松本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咖啡厅,问他:“二宫桑呢?”

  对面的二宫在她跟前挥手,又转到了她的身后比小树叉,若菜却坐在那里似乎毫无感觉。

  “他在。”松本也看不见二宫,但他可以感知二宫的方位,朝少女身后点了点头,对方便慢慢地走了回来。

  “在哪儿?”

  “你感觉不到他在?”

  若菜摇了摇头,二宮稍稍凑近闻了闻若菜又在他身边斜斜歪歪地坐下了,对着松本点了点头。

  “他就在我旁边坐着。”

  “诶?”少女惊讶地站起了身,二宫轻轻笑了起来,解除了隐身,“啊!二宫桑!”她一惊一乍地指着二宫。

  他现在其实仍然是普通人看不见的状态,但若菜此时却看得很很清楚,说明若菜的见妖能力没有问题,只是当妖隐身了之后就看不见了。“但是昨天那少年并不是隐身状态。”二宫解释起来,“隐身状态是谁都看不见的,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如果闭上眼睛,你能感知我和若叶在哪里吗?”松本突然问。

  “那当然,我可是妖。”

  “那那个少年呢?”

  “他?”二宫想了想昨天的场景,“他应该无法感知具体方位。”

  “为啥你能,他不能?”

  二宫看了他一眼得意地笑了起来,“因为我厉害!就算我是只普通猫嗅觉也比你强15倍。”

  若菜听得云里雾里,只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了“少年”才确定他们昨天见到了时叶,他没事,他还好好地活着。

  

  当松本和二宫带若菜来到那篇银杏林的时候,完全变黄的杏叶落了一地,那少年还站在昨天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缓缓飘落的叶子。与他那身明亮的和服不符,他的脸上笼罩着忧伤,就像那飘落的银杏叶,美丽又无奈。

  若菜看不见他,而松本和二宫却看得很清楚。

  二宫观察了一下若菜之后闭上了眼睛,起初松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马上就知道了二宫刚才说的实验是什么,他的跟前出现了另一个“若菜”。

  “有哪里不一样吗?”二宫开了口,连声音都变成若菜的了。

  松本绕着“若菜”转了一圈,真正的若菜泽则发出了佩服的轻叹,“哇,还有这种操作?”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妖怪变身,有一些兴奋,“妖怪都能变身吗?”

  “当然不是。”二宫用下巴指了指树下的少年,“放心,那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二宫变的若菜慢慢走到了树下,时叶看见了“她”却毫不躲闪,而“若菜”却也像是没看见他一般地一直抬头望着树,感受杏叶拂过她的面颊,一会儿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甚至往他所站的地方走。时叶没了办法,往旁边退了一步,好笑地看着“她”,脸上忧郁的神色一瞬间被微笑取代,但马上又被忧伤笼罩。

  “若菜”看了一会儿银杏,蹲下想寻找一片完整的漂亮的银杏叶,时叶悄悄地在他身边找了一片吹到了“她”的跟前,“若菜”果然拿起了那片银杏然后抬头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一般。

  “你不是若菜。”时叶警惕地站了起来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你是谁?”少年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但若菜的确在这里,我能感觉她的气息……”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是呢?”“若菜”轻轻笑了起来。

  “因为……”少年犹豫了。

  “因为她看不见你。”二宫解除了变身,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镇定自若地说出了答案,少年见到他有点惊讶,“是你……昨天那个式神!”

  他似乎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松本带着若菜从另一边的树丛里走了出来。

  若菜看着树下的二宫,转头问,“他在那里吗?”

  “在。”松本肯定地点着头。

  若菜看着二宫身边的空影,银杏叶落下的轨迹像是避开了什么一般不自然,一切都显示着那儿的确存在着什么。

  “时叶……”若菜试探着叫着。少年似乎想要逃却被二宫伸手拉住了。

  “解开吧。”他轻轻开口,“你对若菜施了什么吧?”

  时叶咬着唇,不愿意看若菜只是盯着地上的银杏,忽然有片叶子飘到了他的头顶,少女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摘下了那片叶子。

  “时叶……我想见你!”少女再次喊他,他终于是下了决心一般叹了一口气。

  少女终于看见了,那个穿着黄绿色和服的少年站在她跟前朝她宠溺又无奈地笑,她抱住了少年的手臂哭了起来,像是怕他再次消失一般,“啊啊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是不想见你……”

  二宫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松本身边,阴阳师看着这副场景不禁感叹了起来,“青春真好啊。”他的式神难得安安静静地,没有嘲笑他。

  “所以他为什么不让若菜见他?”松本想起了关键问题。

  “大概是人妖殊途,不可结缘吧。” 他淡淡地说着。

  松本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他,“但如果能在有限的时光里陪伴彼此,我不后悔。”

  

  少女经历了重逢的喜悦终于想起来要和松本二宫道谢,二宫却看了看时叶幽幽地说,“你是被困在树里了吧?”

  时叶抓了抓脑袋,那样子倒有些像犯天然的相叶雅纪,“说来惭愧,是这样没错。”

  “那有办法解吗?”松本问他的式神。

  “问我干吗?”二宫瞪他,“你才是阴阳师好吧。”

  松本也不生气,笑了起来,“你不是很厉害嘛,你不能解吗?”

  “我能啊,但我的方法比较暴力,基本上这颗树就别想要了。”二宫摆摆手,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吓唬他。时叶也被吓得要死,树都不能要了,他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急忙解释起来,“解不开也没事。”若菜也跟着说,“即使解不开,我也会每年这个时候来见他,不管多少年。”

  “那不行,我会帮你们解开的。”松本皱了皱眉头,他有印象,小时候在树上见过这种案例,“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多少年我都会帮你们。” 

  他的式神笑了起来,补充道,“虽然润是个半吊子阴阳师,但人还是靠谱的,请相信他。”

  松本一时不知道二宫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总之又认真地再次做出了承诺,时叶和若菜很感谢他们,若菜说等时叶自由了带他去松本的咖啡厅喝咖啡,时叶没忍心告诉她自己喝不了咖啡,只温柔地看着她,像是夕阳下的银杏叶一样明媚温暖。

  

  咖啡厅只营业了几小时,松本早早关了店回家钻进书堆里研究,二宫变回了白猫的模样团在他腿上打盹,松本翻着书,轻轻抚摸白猫的背,仿佛自己真的养了一只普通的白猫似地。今天忙碌了一天,二宫也累得够呛,懒得再和松本计较,任由他就这么摸着。

  他看了一晚上也没找到解决方案,倒是困得要命,二宫劝他明天再看,自己先钻到被子里躺下了。松本想了想,确实这大晚上的脑子也不清醒,不如先好好睡一觉。他合了书也摸到了床上躺下了,11月的天已经冷得他手脚冰凉了,而他身边的白猫却暖呼呼的像个小火炉,于是伸手一捞随便地抱住了。

  白团子连眼睛都没睁开,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乖乖地被松本这么抱着。

  软绵绵暖呼呼的白团子抱枕,让松本睡了很熟的一觉,早上的闹钟如约叫了起来,松本听到了,却和每个早上一样不想起来,伸出一只手按掉了闹钟又缩了回来,他的式神已经放弃在这个时候叫醒松本,放任自己跟着他一起睡,而松本朦朦胧胧之间突然意识到自己怀里抱的不是猫,而是个少年。

  有了二宫,像养了猫又像养了人,太幸福了吧。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等待着下一个闹钟响起,对方把他一屁股坐醒。

  不过那是一会儿的事了,一会儿再说吧。现在,是美好的回笼觉时间。

——————TBC——————

时隔两年,阴阳师和他的白团子被拉出来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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