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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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คкเгค被搜索不到还是改回来了

【末子】有恃无恐

 @孤山养牛场 给我们大炮老师非常迟到的生贺!生日快乐!

舞驾四五,骨科注意

  1.

  【五郎,在干嘛呢?】

  【五郎?】

  【五——郎——】

  五郎拿过在一边狂震不停的手机,没好气地打开了,看见被一连串消息跳到置顶的汉堡肉头像,五郎泄气地又将手机丢开了。

  又是四郎给他发的“骚扰”信息,他哥哥可真够烦的。嫌弃归嫌弃,冷静了几秒的五郎还是回了消息,和四郎一起生活了20多年,五郎早已经对四郎了如指掌,如果自己不回消息,四郎并不会就此放弃,而会骚扰得更加厉害甚至可能直接冲到他家来。

  【复习呢,有事就说没事别烦我。】五郎看了看觉得这话还不够冷漠,又加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再次扔掉了手机。

  【在复习啊,那就是在家了,我五分钟之后到你家,和你说一声。】

  【你来干嘛?】五郎速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找你喝酒】

  因为四郎的“骚扰”导致他这几分钟一页书都没看进去的五郎异常焦躁,【不是说了我在复习吗?】

  【我知道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四哥我啊。】

  【又不是一个专业的问个头啊。】

  【诶——五郎超凶Q.wQ】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已经脑补出了四郎故作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来了。】

  【不准来。】知道四郎说到做到的五郎急了,【你来了我还怎么复习啊。】

  【该怎么复习怎么复习呗。】收到回复的同时,房门被敲响了。五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思考了一秒放任对方在门外不管的可能性,还是起身去开门了。

  “你认真的啊?”他看了看四郎手里提着的那袋啤酒。

  “当然是认真的啦。”四郎熟练地从鞋柜里找到拖鞋换上,又把啤酒放进了冰箱,若无其事地环顾了一圈才走进了五郎的卧室。“我是怕你复习太累了特意来让你放松放松的。”

  “得了吧。”五郎毫无顾忌地拍了四郎的脑门一下,“我看就是你自己想喝酒了。”

  “是啊,我想五郎了,想和五郎一起喝酒了。”对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时间让五郎有些搞不清楚重点应该在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坐回了桌前。

  “我真的要复习了,下周要考试。”无视掉四郎的调戏,五郎试图把注意力放回在书上。

  四郎站了起来,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五郎的头,“放心,五郎上课那么认真一定没问题的啦。”

  “听你这么说我可真不放心。”他打开了对方在他头发上胡作非为的手,虽然说着无情的话可听了四郎的安慰五郎却也的确感到稍稍安心了些,从小四郎就很会安慰他,明明听上去大多是些不着调的话,但是却像是对他施展了什么魔法一般让他觉得信心倍增。

  “真是服了你了。”他瞪了已经在他床上趴着玩手机的四郎,“再让我看一个小时就来陪你。”

  

  2.

  舞驾家最小的两兄弟四郎和五郎在升入高中的时候,三郎也已经高中毕业了,四郎和五郎便成为了高中部最受欢迎的男生,明明是双生子,两个人却随着年龄变化越长越不同,像是同一品种的两个口味,一个清爽另一个浓厚,风格不同,可眉眼之间却又很神似,两兄弟加起来倒是满足了大部分女生的口味,甚至隐约划分除了四郎派和五郎派。但因为四郎和五郎的关系实在太好了,女孩子们大多数时间还是相处得十分和睦没有非要比个谁上谁下的意思。

  四郎听说过这件事,还和五郎开玩笑说要比收到的情书数,被五郎嫌弃无聊,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把收到的情书一起带回了家,因为没来得及一份份拆开看后来全部混在了一起根本搞不清楚是给谁的。

  “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们。”五郎觉得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她们,这些情书都包含着女孩子们的心情,就这样被自己丢在那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你又不喜欢她们,就算看了也不能回应,不是更对不起她们?还是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 四郎拿起了那堆混在一起的情书,勾着嘴角不怀好意地问他。

  “不是。”被误会了的五郎有点恼羞成怒。

  “我才应该生气好不好。”四郎放下了情书,靠近了五郎,压低了声音,“五郎竟然想着女孩子。”

  “我没有。”他推开了四郎靠得过近的脑袋,“我只是……”

  “我知道。”四郎轻轻笑了起来,“五郎只是太温柔了,真那么烦恼不如下周回学校告诉她们自己不再收任何人的情书。”

  五郎听了,沉默了起来,突然抬头看着四郎。四郎被看的莫名其妙,想了一下对方该不会把他之前说要“比情书数量”的事情当真了吧。

  “干嘛这么看我,我当然也不收啊,不然算怎么回事。”四郎有些好笑地看了回来,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下跑开了。

  “四郎?”五郎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对方一下跑开又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两支笔和两张纸。

  “这是要干嘛?”

  “不如我们相互写情书吧。”

  “写你个头!”

  

  3.

  他们后来真的没有再收过情书,只有每年情人节,五郎会在书包里找到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他用鼻子想想都知道是谁给他的,他从来没有打开看过,但是却一年年地好好收了起来,四郎问他为什么不看,五郎勾了勾手指让他靠过来,软软的气息打在四郎耳边,“因为不看我也知道你写了什么。”

  “真的?”

  “肯定是些无聊东西。”五郎故意气他,四郎便也故意被气到似地翻身把五郎压到了床上,上高中之后他们换了床,但依然共享一个卧室依然睡着上下铺,五郎常常会抱怨那张床睡不下两个人,四郎就会轻轻踢他说那你睡上去。

  “才不要,不抱着四郎我睡不着。”然后把头埋进了四郎的颈窝用力吸着同样的洗发水味,对于这样主动送上门的五郎,四郎往往会把握住机会吃豆腐——在五郎背上上下其手。

  “五郎超——敏//感。”

  “闭嘴啦。”

  四郎从来不会阻挡女孩子靠近五郎,因为他很有自信,五郎不会喜欢她们,相反他很高兴,他的五郎如此出色,如此有吸引力,每当听见四郎这样夸他,五郎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好,只是四郎眼里的滤镜太厚。

  “不,五郎就是有那么优秀。”四郎停下了打游戏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五郎脱下了校服换上了居家服,因为长身体,五郎不再像原来干瘦,有了好看的肌肉,个头也比自己高了不少,渐渐地脱离“男孩子”有了男人的气质。

  发现自己被看的五郎穿好了衣服走到四郎跟前,“四郎,我觉得你这眼神像个变态大叔。”

  “哪有,我这明明是欣赏的眼神。”他把手伸进了五郎的衣服里摸了摸腹肌,“不错不错。”

  “想要腹肌自己练去,摸我的你自己也不会长。”

  “没事我长下面的,腹肌摸你的就够了。”被嫌弃的人不要脸地说着骚话,手不动声色地继续他的吃豆腐行为。

  五郎恼羞成怒一般掐了一下他的肚子,听他“嗷呜”叫了一声,得意洋洋地爬回了他的上铺,一会儿又从上铺偷偷往下看,目光忍不住对上了四郎的裤裆。

  四郎确实长得挺好的。

  

  4.

  “五郎——你复习完没啊,我都饿了。”

  “饿了自己做饭去。”他指了指厨房,抬头看看时间也确实该吃晚饭了,“既然是来慰问我的,帮我做个晚饭不过分吧?”

  四郎跳下了床,轻轻笑了起来,“当然不过分。你想吃什么?”

  “四郎做的都想吃。”

  “吃了四郎做的饭,等下怎么回报四郎?”自己称呼自己四郎还能不能行了,五郎心里吐着槽又翻了一页书,没忘记提醒他,“不是你自己来慰问我的吗怎么还要回报的啊?”

  四郎哈哈大笑起来,不再接话,套了围裙认真给五郎做晚饭去了。

  饭菜的飘香勾引着五郎的味蕾,五郎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悲惨生活,舞驾家五兄弟的料理技能几乎全点在了自己和四郎身上,一郎只会做关于鱼的料理,二郎炸了好几次厨房,三郎做的饭顾且能吃,就是喜欢时不时地开发黑暗料理,四郎和五郎只好自食其力,反而成为了舞驾家最会做饭的两个人。 

  四郎做的料理总是很有家的味道,五郎很喜欢四郎做的料理,明明只是家常菜却总是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

  “这么普通也好吃?”

  “好吃。”

  五郎从不吝啬自己对四郎的赞美,就像四郎也总会夸自己一样,四郎喜欢被夸却又不太擅长被夸,一夸就容易红耳朵,最后迷之恼羞成怒一般地又调戏回他,“五郎可真可爱。”

  “被你夸可爱可一点儿都不令人高兴。”

  “诶?为什么?”

  “总觉得你另有目的。”

  “哪有。”四郎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五郎便觉得他真的另有目的了。

  

  5.

  吃完了饭,五郎洗了碗,一回头,四郎已经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喝了起来,“说好等一小时的,这都好几小时了,你们家怎么待客的?”他翘了腿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

  “抱歉抱歉。”五郎擦了擦手走了过来,马上配合地演起了小剧场,“这位先生请问怎么补偿你比较好?”

  四郎大爷般地指了指五郎,“今晚你陪我睡觉如何?”

  “这不行,本店只陪喝酒不陪睡觉。”五郎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那夜宵给不给提供?”

  “夜宵?”五郎反问了一下,心里嘀咕着刚吃了晚饭怎么就要吃夜宵,“倒是可以提供,不过现在早了点吧?”

  “是早了点。”四郎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了五郎,“夜宵等下,现在喝酒。”

  四郎的酒量不算太好,虽然知道四郎今晚大概并没有打算回去,五郎还是注意着别让四郎喝太多,事实上四郎也并没有喝很多,喝了两罐他们就开始聊起了二郎最近瘦了不少,三郎的兽医院最近生意很好,一郎考出了船舶驾驶证最近沉迷出海,东扯西扯两小时就过去了。

  “想吃夜宵了。”四郎突然撑着脑袋说,眼睛却在五郎身上上下打量。

  “我去给你做。”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四郎却伸腿拦住了他,“不是这个夜宵。”

  五郎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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